Press release

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新增四个自然遗产地和三个文化遗产地

26/07/2021

世界遗产委员会今天将7个遗产地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包括4个自然遗产地和3个文化遗产地。自然遗产地为:日本的“奄美大岛、德之岛、冲绳岛北部及西表岛”;韩国的“韩国滩涂”,泰国的“岗卡章森林保护区”和格鲁吉亚的“科尔基斯雨林及湿地”。文化遗产地为:土耳其的“阿斯兰特佩土丘”,荷兰的“阿姆斯特丹的防御线”扩展为“荷兰水防线”,以及比利时和荷兰的“慈善定居点”。最后一处为跨境遗产地。

这一决定是在正于中国福州和网上召开的第 44 届世界遗产大会上做出的。本届大会的《世界遗产名录》增列审议工作将持续到7月28日。

新增遗产地简介:

日本,奄美大岛、德之岛、冲绳岛北部及西表岛
该遗产地位于日本西南部岛链的4个岛屿之上,含42698公顷亚热带雨林,在中国东海和菲律宾海的边界上形成一个弧形。最高峰是位于奄美大岛的“汤湾岳”,海拔694米。这些岛屿完全无人居住,具有很高的生物多样性价值,以及极高比例的全球濒危特有物种。这里生活着当地特有植物、哺乳动物、鸟类、爬行动物、两栖动物、内陆水域鱼类和甲壳类动物,例如代表着古老谱系且在世界任何地方都没有近亲物种的濒危奄美短耳兔和琉球长毛鼠。该遗产地的5种哺乳动物、3种鸟类和3种两栖动物已被确定为“具有独特进化意义的全球濒危动物”。此外,每个岛屿还有多种尚未在其它地区发现过的特有物种。

韩国,韩国滩涂
该遗产地位于黄海东部的韩国西南和南部海岸,由舒川、高敞、新安和宝城-顺天4处滩涂构成。这里呈现出地质、海洋与气候条件的复杂组合,形成了多样化的海岸沉积体系。每处滩涂代表4种滩涂亚型(河口型、开放港湾型、群岛型和半封闭型)之一。遗产地拥有高度的生物多样性,据统计有2150种动植物,包括22种全球濒危或近危物种。除了为118种候鸟提供重要的栖息地外,它还是47种特有和5种濒危海洋无脊椎动物的家园。当地特有动物群包括长蛸和沉积物摄食生物,如日本大眼蟹、清白招潮蟹、刚毛重、痕掌沙蟹、托氏昌螺,以及多种悬浮物摄食生物,如蛤蜊。该项目展示了地质多样性和生物多样性之间的联系,并证明了文化多样性和人类活动对自然环境的依赖性。

泰国, 岗卡章森林保护区
岗卡章森林保护区位于泰纳塞林山脉的泰国一侧,是沿着马来半岛呈南北方向延伸的花岗岩和石灰岩山脊的一部分。该遗产地位于喜马拉雅山、印度支那和苏门答腊动植物群区的交汇处,拥有丰富的生物多样性。植被以半常绿/旱常绿和湿润常绿林为主,混有落叶林、山地林和落叶龙脑香林。据报道,这里发现了许多地方性和全球性濒危植物物种,与2个重点鸟区重叠,以鸟类物种多样性闻名,其中包括 8个全球濒危鸟类物种。该遗产地是极度濒危的暹罗鳄、濒危的亚洲野犬、爪哇牛、亚洲象、缅甸陆龟和靴脚陆龟的家园,这里还生活着几种易危鸟类和哺乳动物。值得关注的是,这里也是8种猫科动物的栖息地:濒临灭绝的孟加拉虎和渔猫、近危的豹和亚洲金猫、易危的云豹和纹猫,以及丛林猫和豹猫。

格鲁吉亚,科尔基斯雨林及湿地
该遗产地由7个部分组成,沿暖温带极其潮湿的黑海东海岸分布,纵向长度约80公里。这里有一系列最典型的科尔基斯生态系统,从海平面一直延伸到海拔2500多米以上。主体为古老的科尔基斯落叶雨林及湿地、渗透沼泽和其它科尔基斯沼泽地区独有的泥沼类型。极度潮湿的阔叶雨林由高度多样化的动植物群组成,具有非常高密度的孑遗特有种,以及大量在第三纪冰期中幸存下来的全球濒危物种和孑遗物种。该遗产地是大约1100种维管束植物和非维管束植物的家园,包括44种濒危维管植物,以及近500种脊椎动物和大量的无脊椎动物。该地区还栖息着19种濒危动物,包括鲟鱼,特别是极度濒危的科尔基斯鲟。此处还是许多通过巴统廊道迁徙的全球濒危鸟类的关键中继站。

土耳其,阿斯兰特佩土丘
阿斯兰特佩土丘是一个30米高的考古遗址,位于幼发拉底河西南12公里处的马拉蒂亚平原。考古证据表明,这里至少在公元前6千年就已成为人类定居点,一直延续到罗马时代晚期。最早期地层属于乌鲁克时代早期,特征是可追溯到公元前4000年上半叶的土坯房。该遗址最显著和繁荣的时期是在铜石并用时代晚期,在此期间宫殿建筑群得以兴建。相当多的证据也展示了青铜时代早期的文明,其中王室陵墓群尤为突出。随后,考古地层延伸到古亚述和赫梯时期,包括新赫梯地层。该遗址展示了近东国家社会的形成过程,以及先于文字出现的复杂官僚体系。在这个遗址还出土了非同寻常的金属物件和武器,其中包括世界上已知的最早的剑,这表明有组织的战斗形式开始成为精英阶层的特权,他们将其作为新政治权力的工具来展示。

荷兰,荷兰水防线(“阿姆斯特丹的防御线”遗产地的扩展)
这个1996年首次被列入名录的遗产区对其边界进行了重大调整,从穆登的艾瑟尔湖 (旧称“须德海”)一直延伸到韦尔肯丹的莎草河口。这一修改将荷兰水防线的较新部分与原有世界遗产“阿姆斯特丹的防御线”融合,成为“荷兰水防线”世界遗产。此次调整还包括对原遗产区的边界的一些小的扩展和缩减,其中扩展部分特别展现了一个由低地水网、水利设施以及一系列防御工事和军事哨所组成的绵延85公里长的军事防御系统。荷兰水防线还包括3个较小的组成部分:哥伦布绿堡、蒂尔洪水运河和靠近德国边境的潘纳登堡。它们建成于1814-1940年之间,是对已经列入名录的遗产区的补充。原遗产是唯一一个以水量控制原则为基础建成的防御工事。自16世纪起,荷兰人民就把他们的水利工程专业知识用于防御目的。国家的中心部分由45个武装堡垒组成的防线保护着,这些堡垒与圩田上的蓄洪以及错综复杂的水渠和水闸系统相互配合。

比利时/荷兰,慈善定居点
该跨境遗产地包括4个定居点,其中1个位于比利时,3个在荷兰。它们共同见证了19世纪的一场社会改革实验:通过在偏远地区建立农业定居点来缓解城市贫困问题。弗雷德里柯索德(Frederiksoord,荷兰)成立于1818年,是最早的定居点,也是致力于在全国范围内减少贫困的“慈善会”的原总部所在地。该项目的其他遗产点是荷兰的威廉米瑙德(Wilhelminaoord)和芬赫伊曾(Veenhuizen),以及比利时的沃特尔(Wortel)。由于定居点的小型农场收入不足,慈善会转而寻求其他收入来源,与政府签约来安置孤儿,随后又收容乞丐和流浪者,并因此创建了有大型宿舍和集体农场的“强制”定居点(如芬赫伊曾),使他们在警卫的监督下工作。这些定居点被规划成沿垂直道路分布的全景聚落,设有住宅楼、农舍、教堂和其他公共设施。在19世纪中叶的鼎盛时期,荷兰有超过11000人生活在这样的定居点。在比利时,定居点的人数在1910年达到了6000的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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